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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本永挪用公款、贪污、私分国有资产一审刑事判决书
    • 公布日期: 2017-11-17
    • 案      号: /
    •    
    • 文书类型: 执行案件
    • 审理法院: /
裁判文书正文
河南省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杞刑初字第115号
公诉机关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本永,男,1964年9月17日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原开封市农林科学研究院副院长、党委委员(副县级),住河南省开封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7月26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4年8月8日被开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思民,河南大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杞县人民检察院以杞检刑诉[2014]4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本永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5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本永及其辩护人王思民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二次,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挪用公款犯罪事实:
(一)挪用公款560048元的犯罪事实
2008年至2011年,河南省农科院与河南省种子站委托开封市农科种业有限公司代收“河南省玉米品种试验参试费”和“小麦品种参试费”共计825900元。被告人牛本永安排会计王某1以支付劳务费等名义,将824100元参试费转存单位小金库上。2013年8月6日,被告人牛本永与王某1核对参试费余额为562213元,并让王某1将该款交给其本人,被告人牛本永当日将其中的560048元用于为其儿子牛某某支付“郑开橄榄城”商品住房预付款。
(二)挪用公款2810000元的犯罪事实
1、2010年10月25日,被告人牛本永与河南农大种业有限公司经理张某1商量后决定,牛本永给河南农大种业公司筹集借款,河南农大公司按月息1.2分支付利息,其中0.2分月息的利息款给牛本永。后被告人牛本永决定,安排会计王某1将单位经营费用1000000元借给河南农大种业公司,同时将河南农大种业有限公司欠开封市农业种业有限公司的750000元种子款转为借款,供河南农大种业有限公司使用。2011年3月10日、4月2日河南农大种业有限公司分别归还借款1000000元、750000元。按牛本永的要求于2011年4月8日,河南农大种业公司将175万元的0.2分月息的利息款18000元付给牛本永。
2、2011年7月6日,被告人牛本永个人决定将单位经营的费用1060000元借给河南农大种业公司经营使用。2012年4月28日,河南农大种业公司会计王某2将其中的400000元借款的本息共439733元归还,同日将这400000元借款部分利息7946元作为报酬付给牛本永。2012年11月份,被告人牛本永和张某1商量将剩下的660000元借款的利息结算,本息共计765600元,供河南农大种业公司继续经营使用并按本金765600元计算利息,该款于2013年3月19日归还,本息共计800817元,同日支付给牛本永7043元作为报酬。
二、贪污的犯罪事实:
2011年4月11日,被告人牛本永以办公事为名,让王某1从其保管的小金库中给其转款180000元。牛本永于2011年4月17日用该款支付其在河南开心一方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购房款,后牛本永以白条形式在王某1出将帐冲平,2014年5月份牛本永把相关账目从王某1处要走并销毁,该款至今未还。
三、私分国有资产219500元的犯罪事实:
2010年7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牛本永利用担任开封市农科院副院长、分管粮食所的职务便利,安排粮食所职工等人以虚假支出名义从开封市农科院财务上套出的科研项目经费246352.50元转入赵某162×××12农行卡中,作为粮食所的小金库。从2011年11月至2012年7月份,被告人牛本永在未向领导请示,未经院领导班子研究的情况下,违反国家规定,个人决定并安排王某1、李某3以发加班费、购买自行车、过节费等名义分别发给职工现金112800元、106700元。
被告人牛本永辩称:一、关于指控我挪用公款560048元的犯罪事实,当时我借了赵某215万元,我最多挪用41万多。二、关于指控我挪用公款2810000元的犯罪事实,当时公司已经不经营了,不可能以公司的名义集资,这2810000元跟单位没关系,是个人的钱。三、关于指控我贪污180000元的犯罪事实,因为在2009年张某1欠我75万元,月息是0.012元。这75万元里面有我17万,有董某某58万,2011年这75万打到王某1的卡上了,后来王某1连本带息转给我18万元,我用这钱买房了,至于董某某给他没有我不知道,所以这18万元是我个人的钱,不存在贪污的犯罪事实。四、关于指控我私分国有资产219500元的犯罪事实,我是为了更好的完成项目,我违规变更用途了。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指控被告人牛本永挪用公款560048元不属实,其中I5万元是牛本永借赵某2的钱,应认定为挪用公款410048元。二、指控被告人牛本永挪用公款2810000元不属实,281万元应属个人集资款,不是公款,281万元中有75万元是牛本永和董某某的私款,且该75万元中有18万元是牛本永个人应得的本息,后牛本永将18万元用于购买河南开心一方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房产,所以指控牛本永贪污18万元也不属实,构不成贪污罪。三、指控牛本永私分国有资产219500元定性不妥,牛本永从农科院财物中套取资金,以及未向领导请示即决定给职工发放加班费、过节费和购买自行车是错误的,这种错误是违反财物制度的纪律性错误,和私分国有资产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所以牛本永构不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四、被告人牛本永有退赃、悔改表现,且为社会做出了重大的贡献,建议法庭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挪用公款犯罪事实:
(一)挪用公款560048元的犯罪事实
2008年至2011年,河南省农科院与河南省种子站委托开封市农科种业有限公司代收“河南省玉米品种试验参试费”和“小麦品种参试费”共计825900元。被告人牛本永安排会计王某1以支付实验费等名义,将参试费824100元转存到以赵某1名义开的农行卡尾号为1212账户上。2013年8月6日,被告人牛本永与王某1核对参试费余额为562213元,并让王某1将该款交给其本人,被告人牛本永当日将其中的560048元用于为其儿子牛某某支付“郑开橄榄城”商品住房预付款。2014年10月20日,牛本永的妻子骆某某向开封市人民检察院退还涉案赃款40万元,后又向本院退还涉案赃款16004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牛本永供述:2008年,我任开封市农科院副院长兼开封市农科种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河南省农科院玉米区域研究室和河南省种子站委托开封市农科种业有限公司替他们收取试验费,我让公司会计王某1具体经办,王某1按他们的要求将收取试验费入到开封市农科种业有限公司的账上,并给交费方以开封市农科种业公司的名义出具发票。收取试验费后,我安排王某1将试验费陆续从开封市农科种业公司的账上把这笔钱套出来转到1212卡上。2012年底,王某1已从粮食所调到示范推广科,不再管粮食所经营的小帐了,她一直想把这个卡交给我,我还想让她管粮食所职工报销这个帐。到2013年7、8月份,我给我儿子牛某某在郑开橄榄城订购了一套商品房,需交预付款。8月初,我让王某1把1212卡上的帐算算,把卡交给我。8月5号,王某1和赵某2到我办公室,俺仨一起把1212卡上的帐算了算。我记得8月5号当天1212卡上只剩近2万块钱,王某1把之前的帐对了后,省农科院的试验费应该还剩56万多元,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我们对出,河南秋乐种业公司还欠我们粮食所10万7千多元的服务费,还有开封进万家测土配方肥业有限公司李老板欠我们粮食所给他们多打的购买化肥款15万2千多元,王某1掌握的其它账户上还有试验费28万1千多元。我让王某1赶紧把她管理的28万多元转回到1212卡上。秋乐公司那边欠的钱是我给河南丰玉种业公司的老板靳某打电话催要的。因为当时是靳某与秋乐公司签的合同,我们出的技术支持,秋乐公司应该付给我们服务费,秋乐公司已经把钱给了靳某。李老板欠的肥料款是我找他当面催要的。8月6号上午王某1到我办公室把这个尾号为1212的赵某1的农行卡交给我时,这三笔钱都打到这个卡上了。卡上的钱数是56万2千多元,具体我记不清了,以银行卡记录为准,这些钱全都是省农科院的试验费。2013年8月6日当天,王某1把卡给我后,我拿着这个卡到郑开橄榄城刷卡消费560048元,用于给我儿子牛某某买商品房的购房款,当天我还借了赵某215万块钱,我让他把钱转到这张卡上了,我事先给他说过买房的事。以后我就把这张卡当成我自己的卡使用了,光给我儿子买这套房我就用这个卡刷卡消费了72万多元。到2014年7月22日,我让赵某1来把这张卡给销了。这笔钱他们也没有给我要,我想他们啥时候要我啥时候再还,至今未归还。王某1把1212卡交给我时,她所管理的1212卡对应的账目也交给我了,帐我已经烧了。
2、证人王某1的证言:代省农科院收的参试费不在种业公司的账上存放,都是用赵某1打的收据从账上套出来的,赵某1打的这些收据都做账了,做帐后套出来就是为了使用方便。2013年8月5日,我到牛本永的办公室算账,最后对出来1212账户上还欠郑州的试验费562213元,当时卡上只剩下1.9万多元,但是我手里有牛本永给我打的欠条,其中有玉丰公司靳某欠我们粮食所十来万元钱,当时是牛本永从我这里拿走现金替他们垫上的,还有其他单位人欠我们粮食所的钱,可能有十五六万元,也是牛本永从我这拿走钱替他们垫的。牛本永说他用钱,让我赶快把从1212卡上转到其他卡上的钱还上。赵某11212农行卡2013年8月6日收到转存152820元,这是开封进万家测土配方肥业有限公司转给我的没有用完的购化肥款,这是用于周转的代农科院收的参试费中的一部分,2013年8月6日收到的107913元是郑州市玉丰公司靳某转来的麦种款,2013年8月6日收到281894.39元的来源是我农行卡(尾号3319)户上转来的参试费。这281894.39加上牛本永从我这拿走的另外两家欠我们粮食所的钱刚好是562213元。2013年8月6日还有一笔存款15万元,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在2013年8月6日在牛本永的办公室将卡交给牛本永,当时赵某2也在场。
3、证人唐某(河南省农科院玉米区域评价研究室主任)证言:我们经与河南省农业厅种子站协商后决定由开封农科种业有限公司代收品种试验费,我让参试单位把钱打到牛本永提供的账号上,并支出了部分费用。
4、证人周某1(河南省种子管理站品种审定科科长)证言:我们单位委托牛本永代收过试验经费。当时牛本永是开封市农科院副院长,主管小麦所,又是开封市农科种业公司的负责人。
5、证人赵某1证言:农行1212卡上的钱,除了郑州丰玉公司还给我50万元的委托培育种子费(这个50万一开始汇到了牛本永拿着的以我名义开的农行卡上,这个钱我迟迟没有见到,后来我找到丰玉公司经理靳某问这个事,才知道他打到我的卡上,我才知道牛本永一直用着我的卡),其他的是啥钱我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这个钱干什么用了。
6、证人程某(开封进万家测土配方肥业有限公司会计)证言:在2013年8月6日从其本人农行账户转款152820元到赵某1尾号为1212的农行账户,该款系开封市农科院预付化肥款余款,是牛本永让其还给农科种业公司的。
7、证人李某1(开封进万家测土配方肥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证明内容同程某基本一致。
8、证人靳某证言:其在2013年8月6日往1212账户打款107913元的事实。
9、证人谷某(开封市农林科学研究院院长)证言:
2001年左右农科院单独成立了一个农科种业公司,它是纯经营单位,是国有企业,由农科院出资成立,主要是经营种子,开始成立时是我管理,我经管了两年,后来我不管了,经院研究我交给牛本永管理,这个公司是单独核算。2013年国家禁止机关事业单位经商办企业,就注销了,具体注销时间,以注销登记为准。种业公司的人员是我院的人员去兼职,这个公司不是我院的正式编制,我院到种业公司兼职的正式人员工资由院财务统一发放,临时人员是种业公司发放。我们单位没有代管过省里的资金,也没有人给我们汇报过,粮食所的收入应该计入财务科帐,更不能以个人名义存放。
10、开封中联创地产公司牛某某橄榄城购房手续:显示从1212账户刷卡消费560048元。
11、银行卡交易明细:2013年8月6日,1212卡收到转存转账分别为:281894.39元、107913元、152820元、150000元,消费为:560048元。
12、开封市人民检察院豫汴检司鉴(2014)128号检验鉴定文书鉴定结果为:2008年至2011年开封市农科种业有限公司收到品种参试费金额合计825900元,支出金额824100元。
13、律师提交的审计报告及牛本永获奖证明等证据:证明开科种业公司截止停止经营时的公款,货币资金总额是487774元及牛本永获奖情况等。
14、开封市农科种业有限公司相关账务账册凭证、营业执照,河南省玉米品种试验参事费的通知,被告人牛本永户籍证明,任职证明,开封市委组织部任职文件等证据。
上述证据,已经法庭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二)挪用公款2810000元的犯罪事实
1、2010年10月25日,被告人牛本永与河南农大种业有限公司经理张某1商量后决定,牛本永给河南农大种业公司筹集借款,河南农大公司按月息1.2分支付利息,其中0.2分月息的利息款给牛本永。后被告人牛本永决定,安排会计王某1将单位经营费用1000000元借给河南农大种业公司,同时将河南农大种业有限公司欠开封市农科种业有限公司的750000元种子款转为借款,供河南农大种业有限公司使用。2011年3月10日、4月2日河南农大种业有限公司分别归还借款1000000元、750000元。按牛本永的要求于2011年4月8日,河南农大种业公司将175万元的0.2分月息的利息款18000元付给牛本永。
2、2011年7月6日,被告人牛本永个人决定将单位经营的费用1060000元借给河南农大种业公司经营使用。2012年4月28日,河南农大种业公司会计王某2将其中的400000元借款的本息共439733元归还,同日将这400000元借款利息7946元作为报酬付给牛本永。2012年11月份,被告人牛本永和张某1商量将剩下的660000元借款的利息结算,本息共计765600元,供河南农大种业公司继续经营使用并按本金765600元计算利息,该款于2013年3月19日归还,本息共计800817元,同日支付给牛本永7043元作为报酬。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牛本永供述:张某1的公司在2009年委托我们开封市农科种业有限公司给他们繁育开麦18品种,我们公司就在八里湾和陈留粮食繁育基地繁育种子,繁育的种子在2010年小麦收成后由我们负责运到河南农大种业公司了,当时付了部分款,还欠一部分没有付。2010年10月5日,河南农大种业有限公司打给我们开封市农科种业有限公司100万元种子款,同时还欠我们公司75万元种子款。后河南农大种业有限公司经理张某1给我说,他们公司需要用钱,让我给他筹钱,并按月息1.2分支付利息。我说我们公司用钱都是1分月息。张某1说也给你们公司按1分计算利息,也不能亏你,0.2分月息给你,算你的报酬。我就安排王某1在2010年10月25日给河南农大种业公司打了100万元,还有他们欠我们公司的种子款75万元,一并算为河南农大种业公司借我们公司的钱,共175万元。2011年3、4月份,河南农大种业公司把这175万元的借款及1分的利息打到了王某1的卡上,同时175万元借款的0.2分月息共18000元打到了我的尾号0817农行卡上。是我让张某1这样打款的,1分的利息打到王某1的卡上,0.2分的利息打到我本人的卡上。
2011年7月6日,我又安排会计王某1借给河南农大种业公司106万元,这一笔,是单位职工的集资款,借款的月利息还是1.2分。2012年4月28日,河南农大公司归还了4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这40万是沈某的集资款,同时打到我本人0817农行卡上7946元,这是40万元的0.2分月息。大概是2012年11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张某1算了一下66万元借款的本金和1分的月息共765600元,算我们公司借给河南农大种业公司的本金,供他们公司继续经营使用。2013年3月,河南农大公司将这765600元的本金和1分利息共800817元,同时给我的0817农行卡上打了7043元钱,这是付给我的765600元0.2分的利息款。我总共得到了3万多元的利息,具体以银行记录为准,这3万多元的利息我都用作个人消费了。
2.证人王某1证言:2009年到2014年5月份期间,我任种业公司会计。这期间经常有其他单位借我们公司的钱。我记得比较清楚的是河南农大种业公司多次借过我们公司的钱,这个公司的经理叫张某1,和我们副院长牛本永是同学。每次借钱都是牛本永给我安排,我通过网上银行给他们转的,牛本永让我转到那个账户我就转那个账户。有时转给河南农大种业公司的王某2、有时转给河南农大种业公司的陈某某。每次都是牛本永给我说,张某1那公司需要用钱,咱们种业公司想法给他筹点钱。我就按牛本永的安排筹钱给他转过去,我们是对着开封市种业公司集的资,牛本永是公司总经理,我每次收多少集资款,都是谁集的,我必须要给牛本永汇报,集资这些钱要怎么用是公司的事了。开始以我们种业公司的名义给出资户打的有手续,后来牛本永就不让我给他们打手续了,让我在本上记个数,钱直接打到我们种业公司以我个人名义开的尾号为0417、3319两个农行账户上,我再给张某1的公司转过去。经辨认尾号为1212账户2010年8月26日至2010年10月25日交易明细,2010年10月25日往河南农大公司会计王某2账户上转账1032344元,其中100万元是借给农大的,另外32344元是我们公司支付购买农大公司的种子款。2011年3月10日通过王某2的账户转到我0417的账户中100万元,2011年4月2日收到的75万元是农大公司还我们公司的75万元种子款转借款的钱。2011年4月8日收到王某2转来的9万元是付给我们公司借给农大175万元的利息,2011年4月23日我这个卡上转到董某某尾号为8116户60万元,这个钱是我每次参加公司集资的钱,这笔钱农大还给我们公司后,我和其他集资户一样,也把这个钱提出来了,我转到董某某这个户上是吃高息呢,董某某是干担保公司的。
2011年7月6日,通过以我名义开的尾号为0417的农行账户转给农大公司的会计陈某某账户106万元,这是我们开封农科种业公司借给河南农大种业公司的钱。这106万元钱从我尾号3319户上转到0417户上60万元,这60万是单位的经营费用,我还往0417这个户上存6万元现金,这是我们公司集资的钱,具体是谁集的我记不清了,另外40万元是我们单位的沈某集的资,是公司让集的钱。这106万元的本金及利息都还了。借给河南农大种业公司的钱的利息是按照当时说的月息1分给付的。转到牛本永0817账户上的32989元,我没有收到,牛本永也没有给我说过有这部分利息,我也不知他干什么用了。
3、证人张某1(河南恒大种业有限公司,原河南农大种业有限公司经理)证言:在2009年、2010年我们公司从开封市农科种业有限公司购买过他们繁育的开麦18品种,2009年的种子款100万元已经全部支付给开封市农科种业公司,2010年购买该公司的小麦款在2010年10月5日打到王某1尾号为1212账户的卡上100万元,还剩75万元没有支付给他们。因为这时我们要从西北地区购买玉米种子,就让牛本永给我公司筹措资金,停了没多长时间开封市农科种业有限公司会计王某1就打到我公司王某2的农行卡上100万元,之前我公司还欠开封农科种业公司的75万元小麦款,这175万元我按月息1.2分支付利息。后来按约定的时间这175万元连同利息一起还给了开封市农科种业有限公司。2011年6、7月份,我们公司资金紧张,我让牛本永给我们公司筹钱,还是按说好的月息1.2分支付利息,没过多久,就从开封农科种业会计王某1处转到我们公司会计陈某某账户上106万元。这106万元就是牛本永安排转给我们的借款,后来本金及利息都归还了。
4、证人王某2(原河南农大种业有限公司出纳)证言:在2011年3月10日,我打到王某1尾号0417的账号上100万元,备注是还借款。在2011年4月2日打到王某10417账户上75万元,备注是还借款。在2011年4月8日打到王某10417账户9万元,备注是175万元借款利息。同日打到牛本永6228480721594710817账户上1.8万元,备注为175万元借款利息。以上这些款是张某1安排我这样打给王某1和牛本永的。这175万是我们公司借的款。
2012年4月28日王某1尾号为0417的农行卡上收到我的5714卡上打的439733元,备注为40万元借款1分利息及本;同日从我的5714卡上打到牛本永尾号0817账户上7946元,备注为40万元借款0.2分息。这也是张某1安排我这样打给王某1和牛本永的。在2013年3月9日,从我的5714卡上打到王某19559980727770223319账户上800817元,备注为还借款765600元;同日打到牛本永6228480722368428917账户上7043元,备注为王某1借款765600元。这也是张某1安排我这样打给王某1和牛本永的,是借款和利息,打到牛本永账户上的7043元是765600元借款的0.2分的利息。
5、证人沈某证言:2011年我到科研科工作后,有一次会计王某1找我,说公司要集资,利息比银行高,月息1分,看我有闲钱没有,我问王某1,这钱是咱公司用的吗?王某1说,牛本永有个同学的公司要用钱,让咱们公司给他集资。我就给我岳母李某6说了这个情况,因为是单位的集资,我岳母就同意了。后来王某1给我了一个账号,我让我岳母李某6把钱打到这个账户上了,共40万元。后来本息都还了。
6、证人李某2证言:我和牛本永是杞县老乡,又是高中同学,牛本永也认识我爱人。牛本永就让我爱人到开封市农科院下属的开封市农科种业公司担任会计,期间我爱人跟我说,开封市农科种业公司要集资,月息1分。我想着银行的利息也低,又是国家的公司集资的钱,也比较安全,就按照我爱人提供的农科种业公司会计王某1的账户把集资款打过去60000元,这6万元钱是我存到王某1账户上的,签名都是我本人签的,是开封市农科种业公司的集资款。这6万元集资款连本带息都还给我了。
在2011年3月15日打到我7418农行存折上31600元钱也是开封市农科种业公司退给我的集资款及利息,本金应该是30000元,利息是1600元。这30000元集资款是什么时候交的我现在记不清了,应该是2010年10月份交的,1600元应该是5个多月的利息。
我不认识牛本永的同学,也不会给他集资。我把集资款交到开封市农科种业公司,钱怎么用我不管,只要给我本金及利息就行了。
7、证人杨某(开封市农科院粮食所职工)证言:我2008年集了18万、2009年集了4万元、2011年集了13万,每次集资我们单位都在一起议这个事,每次集资公司给我打的有手续,这是我们种业公司让我们集的资,说是经营种子的。2011年3月15日,王某1用0417卡付款给我爱人郭某某136933元,这是集资款的本金及利息。
8、证人朱某(开封市农科院粮食所副所长已退休)证言:当时牛本永说郑州一个叫张某1的开的一个叫农大种业的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我们开封种业公司与农大种业公司有业务往来,我们公司要支持支持,我们公司也没有过多的流动资金,牛本永就让我们给开封市农科种业公司集点资金,我们是对着开封市农科种业有限公司集的资,至于我们集的钱如何使用是公司的事,我们只管集资和得息。我个人共给开封市农科种业公司集资过两次,时间太久了记不清了。经看网上交易帐,第一次集了10万,第二次集了8万。第二次,2011年3月15日,王某1用0417卡付款给朱某84266元,这是集资款的本金及利息。
9、证人赵某2(开封市农科院副院长)证言:证明开封市农科种业公司对职工进行过集资,并按照月息一份出利息,集资未经过粮食所班子成员研究,都是由牛本永决定并安排王某1具体负责。
10、相关网银交易明细、牛本永任职证明,开封市委组织部任职文件、开封市农科种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证据。
上述证据,已经法庭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二、贪污犯罪事实
2011年4月11日,被告人牛本永以办公事为名,让王某1从其保管的小金库中给其转款180000元。牛本永于2011年4月17日用该款支付其在河南开心一方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购房款,后牛本永以白条形式让王某1将帐冲平,2014年5月份牛本永把相关账目从王某1处要走并销毁,该款至今未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牛本永供述:2011年4月份,我给王某1说办公事用钱,让王某1给我的尾号0817农行卡打了18万元钱,随后我用这18万元钱交了开封碧水蓝城购房款,是以我爱人骆某某的名字买的房。我用这18万元购房的事没有给任何人说过,王某1记的账我让她用白条冲平了。2014年5、6月份我和王某1把账对过后,我把账拿走销毁了。这18万元钱我直到现在也没有归还给单位。
2、证人王某1证言:2011年4月11日给牛本永0817户转款18万元。这是从我掌握的帐外帐中给牛本永转的钱,时间太长了,具体当时为什么给他转这18万元我记不清了。给牛本永转这18万元,他没有还我,牛本永从我管理的帐外账上借出的钱从来没有还过,都是给我打白条或者找他补条平账,他也没有用现金或转账的形式还给我或我管理的帐外帐中。这18万元都平账了。
3、证人赵某2证言:王某1负责小金库的收入和支出并记账,月底时牛本永、我和王某1一起对账,王某1对每笔开支具体说明,对完账没有异议后我和牛本永在王某1的记账本上签字确认。牛本永让王某1咋支出王某1就咋支出,别人都不当家。王某1保管小金库的支出有发票的附上发票,没有发票的用白条冲账。一起对账的时候,王某1说明白条入账的情况,只要票据和钱数相符账就算走平了。因为是小金库,账也不正规,用白条也能入账。王某1转给牛本永0817卡180000元我不知道,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4、证人张某1(补查)证言:我同牛本永的家人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更不可能有任何经济往来的手续。在2012年年底我在海南买房子,我借了牛本永个人30万元钱,用了不久我就还给牛本永了,其他没有任何经济往来。2010年我们公司从开封市农科种业有限公司购买过他们繁育的小麦种子开麦18,2010年购买该公司的小麦款在2010年10月5日已经部分支付给该公司,还有75万元种子款没有支付。这时我公司要从甘肃购买玉米种子,就让牛本永给我们公司筹钱,没过多长时间,牛本永就安排开封市农科种业有限公司会计王某1给我们公司打了100万元,因为之前还欠开封市农科种业公司75万元小麦款,就按照借款本金共175万元支付利息,这175万元的本金及利息的归还情况以银行的记录为准。这175万元种子款没有现金往来,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转到王某1的卡上了,具体以银行记录为准。我公司和牛本永个人之间没有经济往来,但我公司用开封市农科种业公司的钱都是用牛本永个人的名字开收据。这张2009年10月26日,票据号:0104618今收到开封农科所牛本永人民币柒拾伍万元整,系付借款月息0.012,收款人签字:王。上面盖有河南农大种业有限公司财物专用章的票据我凭感觉是我公司的票据,因为我公司用开封市农科种业公司的钱都是给牛本永个人开收据,用牛本永个人的名字。我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在公司开户行留的有印鉴章,具体真假我也说不好。这是牛本永个人安排我,我又安排公司会计这样开收据的,只是以牛本永的名义开收据,并不一定是牛本永个人的钱。
5、证人王某2(补查)证明:我和牛本永、王某1个人之间没有经济往来,我们公司和牛本永所在的开封市农科种业公司有经济往来,通过银行账户跟开封市农科种业公司打过款,都是账户打款,没有现金交易。在2009年至2010年之间我们公司除了银行往来之外,没有和开封农科种业公司有现金往来,我们公司用开封农科种业有限公司的钱,我们对着他们公司开收据,都是以牛本永的名字开的,这是我们公司张总(张某1)安排这样打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根本都不认识牛本永,也没有见过他。我们没有从牛本永手里结过任何现金,都是银行转账。打给王某1的钱有我们公司应付给他们公司的种子款,也有我们公司借他们公司的本金及利息。每次都是张总他们算好,安排我给他们打钱,具体怎么打,我是按照张总的意思打款。这张2009年10月26日,票据号:0104618:今收到开封农科所牛本永人民币柒拾伍万元整,系付借款月息0.012,收款人签字:王。上面盖有河南农大种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票据,是我开的票据,这是张总安排的,其实所有票据都是用牛本永个人的名字开具票据。关于这张票据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我记不清了,每次开票都是张总安排我开,我就开了。依照正常情况,我们跟开封农科种业公司没有现金往来,银行交易查询明细也没有该笔交易,这张票据是不应该开的,但是张总安排让这这样开的,我就开了,开过票就给张总了。也没有相关账册和记录。
6、河南农大种业有限公司2009年10月26日票据号0104618的收据:今收到开封农科所牛本永人民币柒拾伍万元整,借款月息0.012,收款人签字:王。
7、王某1尾号0417农行卡网银查询明细:2011年4月11日转款18万到牛本永尾号为0817农行卡。
8、河南开心一方置地有限公司购房资料:显示牛本永以其爱人骆某某名义购买住房一套,
9、2014年4月17日从牛本永0817农行卡刷卡消费22万多,其中包括王某1从账上转走的18万元。
10、牛本永任职证明,开封市委组织部任职文件等证据。
上述证据,已经法庭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三、私分国有资产219500元的犯罪事实。
2010年7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牛本永利用担任开封市农科院副院长、分管粮食所的职务便利,安排粮食所职工等人以虚假支出名义从开封市农科院财务上套出的科研项目经费246352.50元转入赵某162×××12农行卡中,作为粮食所的小金库。从2011年11月至2012年7月份,被告人牛本永在未向领导请示,未经院领导班子研究的情况下,违反国家规定,个人决定并安排王某1、李某3以发加班费、购买自行车、过节费等名义分别发给职工112800元、1067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牛本永供述:我分管的粮食所人员少、加班多,职工怨言多。2010年至2014年,我安排赵某2、李某3等人以支付赵某1劳务费、试验费、实验地租赁等名义从院财务套出经费20多万元,并存到以赵某1的名义开的尾号1212农行卡上,具体以账目记录为准。后来让王某1和李某3经手给粮食所的职工和我本人以加班费、过节费、购买自行等名义,共发了20多万元,具体数目以王某1和李某3的记录为准。只要是加班的人都发了,我的也有。2011年到2012年7月份是王某1发的,2012年7月份王某1调到示范推广科以后我安排粮食所副所长李某3发。是我决定从项目经费上套钱给粮食所职工发加班费的,发加班费的钱是从院财务上以试验费的名义套出来的,套出有20多万元,这些钱放在了王某1那里,王某1可能存到以赵某1的名字开的农行卡上了,尾号是1212。这个卡由王某1保管,我安排王某1支出这些钱,这是我们粮食所的小金库。
2、证人王某1证言:我们粮食所从2010年以后以高温补贴等名义发过加班费,发加班补助钱都是以支付赵某1劳务费、土地租赁费、鸡粪等名义从开封市农科院套出来的钱,套出来后转到以赵某1名义开的1212账户上了。从单位套钱还有发加班费都是牛本永自己定的,他让发多少就发多少。我从2011年发到2012年6月份,从2012年6月份到2014年是李某3经手的。
3、证人李某3证言:牛本永、宋某、赵某2和我在一起商量过,商量后决定发加班费。我从王某1处领过加班费,在我接替王某1以后,加班费如何发放的,杨某记得的有加班的老底,根据老底,我造的有发加班费的表,谁领加班费谁签名,都是以现金的形式发给大家。发加班费的表有的交给牛本永院长了,有的找不到了。关于发放加班费,院里我没有见过文件规定。发的加班费需要由主管领导牛本永副院长批准。从2012年,我经手发的加班费有2012年、2013年、2014年的加班费。我经手发放的加班费大概有10万元。牛本永安排我发给谁,我就发给谁,都是以现金形式发放的,我没有以转账的形式发加班费。
4、证人赵某2证言:从院财务套钱到小金库这个事是牛本永决定的。我们粮食所的领导没有商量过,有时牛本永给我打过招呼,让我造表从院财务套出经费给职工发加班费,有时给李某3、宋某和我一起说套钱发加班费这个事。大部分由李某3、王某1造表发放。按照规定,不应该发加班费。就是发也从院财务上发。我们粮食所的全体职工都发加班费了,牛本永副院长也有。加班费王某1和李某3都发过,他俩应该做有记录,标准是牛本永定的,平时有记工的,按照记工数发加班费,这几年我发了有1、2万元钱加班费,具体我记不清了。
5、证人宋某、刘某、杨某、吴某、李某4、周某2、张某2、李某5、朱某等人证言:均证明领加班费等情况。
6、证人赵某1证言:开封市农林科学研究院转款19笔共计246352.50元的记账凭证,我没有见过这些钱,这些钱都是转到我前面说的给牛本永办的那张尾号为1212的农行卡上了,卡一直在牛本永手和王某1那里,我没有收到这些转款,账上显示的我签字的领款证明和身份证复印件应该就是我留在王某1那里的空白领款单和身份证复印件,因为我当时有求于他们,为了能和他们保持业务,他们让我写空白领款单,我不得不写,现在想一想,确实是不对的。
7、证人王某3证言:我承担玉米病虫害实验需要支付给赵某1费用,我去院财物报时提供的赵某1的卡号是62×××14,这4000元劳务费为什么打到赵某11212卡上,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谁提供给财务科的1212卡账号,赵某1也没有给我要过这4000元劳务费。
8、证人许某证言:王某3提供的赵某1的卡号是62×××14,这4000元劳务费打到赵某162284872121257451212卡上,是因为财政系统里以前办理过赵某162284872121257451212卡的业务,系统保存的有赵某1的人名和这个卡号,我操作时点了赵某1的名字和这个账号,钱就打到1212这个卡上了,我也没有注意,想着都是一个人,没有核对银行卡号。粮食所的会计王某1拿着1212卡到财务科办理过业务。
9、证人谷某(开封市农林科学技术研究院院长)证言:2011年3月份以后院经费管理试行财物会签制度,科室经费院财物同意报销,收支必须入账,各部门聘用人员费用到财物报领,不知道粮食所存在帐外帐的情况,粮食所经费由院财物统一管理,院里发加班费、福利费必须从院财物统一发。
10、证人姚某(1998年至2011年2月任开封农林科学技术研究院党委书记兼院长)证言:院里强调科室不能设帐外帐,粮食所不能单独设帐,收支计入院财务。不能以个人名义入账、福利费、加班费必须到院财务报账。
11、证人王建设、安某、王某4、冯某、赵某3等人的证言:证明院里相关财务制度。
12、开封市农科院记账凭证:证明在牛本永安排下以虚假支出的名义套出科研经费246352.50元,全部转入1212账户。
13、网银查询明细:显示1212以及尾号0417卡通过网银给职工发放相关费用的情况(其中不包括发放现金的情况)。
14、被告人牛本永任职证明,开封市委组织部任职文件等证据。
上述证据,已经法庭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本永身为开封市农科院副院长兼任开封市农科种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分管粮食所,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560048元购买住房,超过三个月未归还;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将2810000元公款供其他单位使用,谋取个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牛本永骗取公共财产180000元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牛本永未经研究,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219500元,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牛本永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牛本永实际挪用41万多,当时借赵某215万元,应当从560048元参试费中予以扣除,因没有证人赵某2的相关证言及借款手续予以证明,且剩下的钱后来也被牛本永消费,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挪用公款2810000元是个人的钱,不是以单位名义集资的。因本案证人证言均证明当时集资是针对开封市农科种业有限公司集的资,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18万元是牛本永个人的钱,不存在贪污的犯罪事实。从本案张某1的笔录中可以看出张某1公司之前确实欠开封市农科种业公司75万元小麦款,后来与100万元一并算为河南农大种业公司借开科公司的钱,共175万元,但其证明河南农大公司和牛本永个人之间没有经济往来,虽然河南农大公司用开封市农科种业公司的钱都是用牛本永个人的名字开收据,但并不能证明就是牛本永个人的钱。且王某2证明在2009年至2010年之间没有和开封农科种业公司有现金往来,农大公司用开封农科种业有限公司的钱,开收据都是以牛本永的名字开的,且牛本永辩称与张某1个人之间的75万借款,数额较大,却打倒了0417卡上,而没有打倒牛本永本人的账户上与常理不符,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发加班费等是为了更好的完成项目,只是违规变更用途了,符合相关规定,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牛本永有退赃、悔改表现,且为社会做出了重大的贡献,建议法庭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牛本永案发后积极退还挪用的赃款560048元,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本永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牛本永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书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7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 伟
审判员 高红卫
审判员 陈顺启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段 康